王凯对着镜子直挺挺地杵了好一会儿，最后手指试探着摸了摸那软乎乎的粉色头发，又摸了摸自己塌鼻子和厚嘴唇。没触电，也没温热，跟真的一模一样。

“搞什么玩意儿？”王凯嘀咕着，嗓子是干得冒烟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熬夜打游戏，突然就天旋地转，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。粉裙子还带着一股子阳光晒过后的甜腻气味，一股子幼儿园阿姨审美大礼包的味儿。

“小小姐，您醒了？”一个穿着青色道袍，身材干瘦，满脸褶子的老妪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水碗。老妪的嗓门尖得能钻进耳朵眼儿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王凯：“……”

你礼貌吗？老娘刚穿越过来，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，你就凑过来了。

王凯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这嘴好像比以前更大，更易开，但声音却细得像蚊子哼哼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弱：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

老妪 先是一愣，随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：“哎呦，这位真是醒了。您这是……中暑了？昏迷了好几天呢。您是咱们宗门新收的弟子，名字叫柳如烟。”

柳如烟？王凯差点没把舌头给咬掉。他一个糙老爷们，穿成个叫柳如烟的小姑娘？还中暑了？这破世界是闹哪样？

“宗门？”王凯试探着问，“你们是干什么的？”

老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堆了上来，谄媚地笑道：“自然是修仙的！咱们是青云宗，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大派，山门就在前面那座山上。小小姐，您可算是醒了，宗主 muyè 特意让您去拜见呢。他说……”

“他说什么？”王凯没好气地打断她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随意丢弃的破娃娃，人家捡到就捡到吧，还专门找个茬要见？

老妪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他说……柳如烟这孩子很有灵性，让他好生教导。”

灵性？王凯直接用目前这具身体的下巴顶了顶老妪的脸颊。你告诉我，一个刚穿越过来，连这个世界的空气都还没适应好的糙汉，怎么可能有灵性？这不是忽悠鬼呢吗？

“灵性？”王凯重复了一遍，故意拉长了音调，“灵性体现在哪里？是体现在我这塌鼻子、厚嘴唇，还是这粉得掉渣的裙子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