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接话，就那么站着，手指搭在球拍把手上轻轻摩挲。那胖男生见他不回应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把球拍往地上一磕，“咔”一声脆响，特得意地说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装什么高深！不过我喜欢这种有性格的，有种！以后一起打球啊，我保证，让你赢得很舒服！”

这话听着是善意，但林凡心里却觉得有点烦。这胖男生像个愣头青，باب nào biết gì，就觉得自己和他是少年英雄，要一起改变世界似的。他要是真想找人比划比划，大不了去找王胖子他们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推了他一下，压低声音骂了句：“小子，跟这种人废什么话，晦气！”老王是看林凡太久没说话，怕他吃亏，也是觉得这胖男生太跳脱，不像是正经打球的人。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没吭声，心里却想着：这年头，不长眼的还挺多。他可没兴趣跟这种刚认识就自来熟的家伙瞎扯淡。他抬眼扫过周围，大部分人都没注意这边，几个正在聊天的球员也充耳不闻。看来，今天这场地挺闲。

胖男生见林凡不理他，反而更兴奋了，一屁股坐在球网边的草地上，拿起旁边一个捡来的空水瓶就喝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说，你刚才说你是来练球的，那可真是对上我了！我最近刚拿了个新手器材，这拍子特带劲，打出去风生水起！要不要试试？就比一场，赢了算你本事，输了……哈哈，你教我两招！”

这话倒是把林凡逗乐了，他嘴角微微上扬，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小广场：“好啊。”

“啊？”胖男生一愣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地上，“真的？太好了！我就说嘛，你小子不装了！走走走，这边场地空着，马上开始！”

林凡拍了拍球拍，跟着胖男生走过去。老王在后面不情不愿地摇摇头，嘀咕着：“脾气倔死，也不看看人家什么人……”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担忧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场地不大，只有两片网。胖男生热情地选了个端点，把拍子往地上一丢，叉着腰等着林凡。林凡笑了笑，没去捡拍子，直接站在了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