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回头，冰棍都差点掉地上。“哟，这不是隔壁班那个谁吗？你也是来看球的？”对方是个胖乎乎的男生，穿着蓝白相间的运动服，脖子上挂着个运动水壶，水壶上印着[current year]年的校徽，看起来挺精神。

“嗯，看你们打球呢。”林凡把冰棍塞进嘴里，舔了舔嘴角，冰棍甜丝丝的，正好解烦。他眼睛瞟向对面几个穿着校队服的人，正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，领头的那个个子最高，背着手，翘着二郎腿，正唾沫横飞。

“他们叫什么？校队的？”林凡问。

“小胖、小瘦、高个子、还有那个转校生，叫李白的，据说以前打得挺厉害。”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不过他们现在有点飘，总觉得自己是球王，上次跟隔壁中学打，差点输。”

“哦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把冰棍一扔，拍拍手上的渣，往前走了几步。“怎么，你们输了？”

胖子挠挠头：“没，没输，就是差点翻盘。主要是李白的发球借力太猛，我们想接都接不住。要不是那个高个子拦网得力，我们估计就输了。”他指着球场中央，指了指那个正在捡球的高个子。

林凡顺着胖子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李白的身影确实挺显眼。他个子不高，但动作快如闪电，每次发球都带着呼啸的风声，像颗炮弹一样直冲网前。那速度，啧，林凡自己跑起来都跟不上。

“李白是吧？有点意思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想起自己那块破旧的球拍，要是……他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般疯长，根本压不住。

胖子看他眼神有点直，以为他看球看得走神了，嘿嘿一笑：“林凡，你最近在练球啊？我看你最近总往球场跑，是不是想跟我们切磋？”他松开林凡的手臂，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放得更低，“不过我劝你，还是别练了，咱们学校就李白打得有点东西，其他人，哼，跟玩儿似的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李白，目光越来越炽热。他想起昨天那块球拍，手心隐隐发烫。那球拍好像……真的能打出很厉害的球。不是刚才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，而是实实在在的力量感。

“切磋啊……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“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