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舔了舔嗓子眼，冰棍渣有点黏糊。旁边那群打羽毛球的吵死了，挥拍声“啪啪”的，还没网球有劲。他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冰棍也拿在手里晃悠着，眼睛盯着球场中央那片黄色的场地。

“哟，林凡？在这儿看球呢？”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是个挺扎眼的男生，长得高高的，一身运动劲装，脸上那股嚣张劲儿直往人脸上撞。旁边还跟着几个跟班，一个个眼神不善地扫过来。

“怎么？又来显摆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嘴上却不软，“你们打你们的，我看着。”

那男生叫赵虎，学校里小有名气的人物，靠着一身蛮力在体育界混得风生水起。刚才那球打得正嗨，被这声喊一打岔，回过神来球都丢了几分。他本来就不爽，看到林凡这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更是来气。

“低调？我看你是没本事吧。”赵虎往前凑了两步，挡在林凡面前，故意踩了他一脚，“听说你之前跟咱们学校的高手对打过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只是个传说，他根本没承认过。但现在被人直接戳出来，他当即眉毛一挑：“关你屁事？”

赵虎笑了一声，更像是一种嘲讽：“哦？脾气还不小。行，那我就来给你上一课，让你知道什么叫集体荣誉感。”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抢林凡手里的冰棍。

林凡猛地一缩手，冰棍脱手飞出去，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，“噗通”一声砸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
“嘿！还挺犟！”赵虎一拳挥过去。

林凡下意识地往后一跳，躲开了拳头，但赵虎的气势太盛，他只觉胸口一闷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心里一惊，这赵虎下手还真狠。

“看来不给你点教训，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赵虎咆哮着再次冲上，拳头像雨点一样砸过来。

林凡咬着牙往后退，一边闪躲一边盘算着。他知道自己 физически 弱小，硬碰硬肯定吃亏。他往后退，视线扫过场地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那边的网球场边缘，不知何时放了一支旧球拍，上面落了些灰尘，看起来很久没人碰了。

赵虎一拳砸在林凡身上，林凡闷哼一声，顺势往那支球拍旁边倒去，一手抓过了球拍。

“捡东西？”赵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，“废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