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的指尖又摸到了一片发脆的纸页。这次是编号0507，一份几乎被时间蛀空边缘的卷宗。她皱着眉，试图辨认那上面褪色的打印字迹：“XX市二十年前的悬案——李雪梅失踪案”。这案子在她手上翻过三次，每次都像撞上一堵无解的墙。“咔哒。”

老刑警赵UNCLE又推门进来了，手里晃着个烟盒子，没敲敲门。秦晚眼皮都没抬，他这习惯跟狗皮膏药似的，赖着不走了。“小秦啊，你看这案子，”他把烟盒子往桌沿一搁，烟头“啪”就弹开了火星，“李雪梅这案子，当年我可是带队的。二十年了，现在突然翻出来，你说，到底有啥猫腻？”

秦晚抬眼，瞥见老赵那张刻着岁月痕迹的脸，眉头拧得像块老树皮。“赵队，您来多少次了？”

“我这不是关心工作嘛。”老赵把烟盒子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抽吧抽吧，提提神。”语气不是请求，是命令。

秦晚没动，埋头继续看卷宗。纸页间夹着几张照片，其中一张，二十出头的李雪梅笑得特别灿烂，眼睛弯成月牙，背景是某个公园的秋千架。旁边还有张现场照片，废弃的出租屋，地板上有几处墨迹，提取的DNA至今没找到匹配的。其他，就是走访记录，证人证言，大同小异，磕磕绊绊说到一个姓王的出租车司机，说是最后见过李雪梅，在午夜街头。

“王师傅？”秦晚嘀咕一声，这名字有点耳熟，“我记得当年有个跟王师傅同村的，叫王浩，对吧？”

老赵愣了下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对啊，就是他。后来不见了。”

“不见了？”秦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“为啥不见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两年后， mysteriously 消失了。”老赵把烟往 ashtray 里摁灭，吧嗒吧嗒抽着，“有人说去南方了，也有人说……进去了。那会儿案子正查，查个王浩，多没劲。”

秦晚的指尖停在一张泛黄的便签上。上面写着：“如果李雪梅真被王浩带走，为什么王浩身边没留下任何痕迹？”

“痕迹？”老赵凑过来看，“有吗？”

“王浩失踪前，据说是借了同村的钱，买了辆二手桑塔纳。”秦晚盯着那行字，“后来那车怎么处理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