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那串零依然刺眼。张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手心凸起一块乌青。老丈人这波操作，简直比抢钱还直接。他自个儿在椅子上转了个圈，脑里快速转悠着。

要钱？行啊。可不能就这么认栽。他想起昨天的事儿，出门遛弯，捡块破石头，拿回家砸核桃，结果砸出个“九阴真经”的残卷来。当时他以为是封建迷信，结果越想越不对劲——那石头入手沉甸甸的，拿出来对着阳光照，石头后面透出几道微光，还带着一股子怪味儿。

现在好了，账单都打来了，咋整？总不能真每月掏两万吧？张凡把石头从抽屉里摸出来，掂量掂量，入手比想象中重。他想起那残卷上密密麻麻的 hieroglyphics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决定试试。

晚上，他在出租屋里摆开阵势，学着残卷上画了个十字，嘴里念念有词。那声音沙哑，时不时的还带点魔音绕梁。等说完最后一道咒语，张凡感觉腰有点酸。他盘腿坐那儿，脑子里想着怎么用这玩意儿跟岳父谈条件。

第二天，张凡揣着那块石头出门，直奔老丈人的公司。一进门，前台小姑娘看他鬼鬼祟祟的，差点把他拦下。张凡嘿嘿一笑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她，说路过给小妹妹买糖吃。小姑娘乐得直笑，挥手让他过去了。

到了顶楼，张凡深吸一口气，按电梯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一个秃顶中年人正盯着手机屏幕傻乐。张凡往他旁边一站，那中年人烫头都烫歪了，差点没吓尿。

等电梯门开，张凡迈步走了进去，不等别人走，他又退回来，让了别人先上。到了18楼，他掏出那块石头，对着门口的镜子比划了两下，然后迈步走了出去。

岳父的公司不大，就两层楼。张凡上楼，拐进岳父办公室。岳父正和几个客户打电话，看见他，皱了皱眉。

“你小子又怎么了？”岳父把手机一挂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张凡嘿嘿一笑，把石头往桌上一放，说：“爸，您电话我听到了。”岳父一愣，对着那块石头看了两眼，眼神里带着怀疑。张凡也不生气，笑着说：“您要是不信，可以试试这个。”

岳父把石头拿起来，掂量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