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凡对着手机屏幕，唾了一口唾沫，气得肝疼。电话那头，他老丈人是真不客气，直接甩出一张账单，后面一串零差点闪瞎他眼。“我女儿嫁给你，就值这个数？以后每个月给我两万，不够就多给！”

张凡月薪八千，女朋友林薇也挺体贴，就是丈母娘实在太过分了。当初结婚彩礼给他出了三十万，现在倒好，这倒打一耙的操作，真是气得他七窍生烟。他手机银行APP里转不出这笔钱，信用卡额度又不够，日子顿时焦头烂额起来。

“尼玛……”张凡猛地砸了砸桌子，桌沿被他砸得“咔”响。他是个宅男，会点电脑维修手艺，勉强在一家电脑城打了个零工糊口。女友林薇在一家公司当文员，工资还行，但娘家大人管的忒宽。就为这，两人已经吵了不下十次，最近更是闹到分手边缘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！”张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满头大汗。眼下最缺的就是钱。他算过，林薇那边要是再要钱，他真捅娄子了。夜深人静，电脑城打烊后，他锁好门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租住的小屋。

小屋是单间，狭小又破旧，但张凡收拾得还算整洁。一盏节能灯发出昏黄的光，映照着他疲惫的脸。他瘫在床上，望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不出什么好主意。钱这玩意儿，说没有就没有，说有就有？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说到底，还是钱的问题。”张凡自言自语，“要是手头宽裕点，什么破事没办？非得被逼到这份上！”

眼睛一闭，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窗外夜色深沉，屋内一片寂静。张凡睡得并不沉，大概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漂在半空中，身体轻飘飘的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突然，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，浑身剧冷。但奇怪的是，他又感觉不到疼痛，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。恍惚中，他好像看到一块石头从眼前飞过，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
“砸哪里了……”张凡迷迷糊糊地想着，却感觉不到声音，也看不到景象。好像一切都变成了灰色，失去了色彩。

“什么鬼……”他呻吟了一声，猛地睁开眼睛。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节能灯依旧发出昏黄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