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那面镜子擦了擦，玻璃上没毛，就是有点反光。他盯着镜子看了半天，这次没后脖颈子发凉了，倒是一股饿意上来了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，提醒他这都过去多久了。

“得找点吃的。”林风嘀咕着，摸出手机。钱包空空如也，微信里躺着昨天中了个小乐透，五十块钱，买个煎饼果子都不够。他皱了皱眉，这“欧气”有时候挺烦人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震动，一条陌生短信。消息很短：“坐标第三十七号收容所附近？晚上八点，交易，活下去。”

林风瞅了眼坐标，离他不远。第三十七号收容所？他听说过，据说是个废弃的旧物流中心改造的，专门处理一些“小麻烦”。一般人不知道这茬儿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林风嘀咕，但肚子更饿。五十块钱能干啥？他思来想去，决定晚上去看看。

晚上七点五十，林风蹲在第三十七号收容所门口。地方挺偏，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他一个人。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从阴影里钻出来，手里拿着强光手电。

“谁他妈在这里？”为首的光头汉子嗓门大。

林风没动，缩在墙角。这些人鬼鬼祟祟的，一看就不是好人。他口袋里摸出烟点上，美滋滋抽两口。果然，不一会儿，那帮人绕着他走了。

“妈的，放屁！”光头骂骂咧咧。

林风心道：嘿嘿，这“欧气”有时候真管用。他本来想跟着看热闹，但肚子咕咕叫得实在受不了，晃晃悠悠地朝收容所里走。

一进门，冷风嗖地灌进来，把林风激得一哆嗦。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支应急灯忽明忽灭。林风拧亮手机手电，往前走。脚底下踩到什么东西，“咔嚓”一声。

“谁他妈在这里！”光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但这次近得多。

林风吓一跳，赶紧躲进一个破集装箱后面。光头几个拿着手电乱晃，最后没找到人，骂骂咧咧走了。

林风松了口气，拍了拍胸口。肚子又饿得叫唤了，他实在懒得再找别的路。干脆，跟着那帮人看看，说不定能捡到啥漏。

跟在后面，那帮人鬼鬼祟祟地翻着一个铁皮柜。林风躲在大铁桶后面，看着他们翻出一些破铜烂铁，还时不时发出“啊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