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空气给喷出来。那姑娘正背对着电梯，低头捣鼓手里的手机，马尾辫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。他眯着眼，瞅了好几眼，才认出来那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小张。这小张咋回事？前两天还在茶水间看见她挺文静的，今天……今天咋素颜还喷香水了？

那香水味儿又飘进来了，老王这老鼻子闻得有点发酸。不是说他过时了，就是觉得这味儿，透着一股子“我怕谁”的劲儿。清雅？我看是挺冲啊！修正液……谁用香水还兑修正液的？老王越想越纳闷，心想这年轻人啊，心思都花哪儿了。

电梯叮一声，到了一楼。老王最后一个出来，正好撞上小张也要下。她没看他，自顾自往前走，手里还攥着手机，估计是微信冒泡呢。老王讪讪地跟在她后头，俩人隔着一米八的距离，像两尊沉默的雕塑。老王前面还有个女同事，俩人走得更近了，还窃窃私语。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小张啥意思啊？是被他看见素颜了，不好意思了？还是单纯没注意他？他自个儿反思起来，哎呀妈呀，最近是不是发福得太明显了？走路都带风了，还敢在电梯里和姑娘对视？

走到茶水间，女同事凑过来小声说：“哎，老王，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是不是看你呢？我刚才看她手机亮了一下，好像给你发了消息。”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差点把保温杯给捏扁了。他赶紧凑到微信上，点开对话框——嚯！果然是一条消息，缩写：“滚”。后面还跟着个狗头表情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苦笑着摇摇头，退出了对话框。女同事憋着笑，拍拍他：“没事儿没事儿，我看她就是脾气犟，跟谁怼呢。”

老王尴尬地点点头，转身刚想回工位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。他慢悠悠地扭过头，小张正抱臂站在茶水间门口，皱着眉头看他。

老王：“小张，早啊。”

小张没说话，就那么斜眼瞅着他，像是只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的小猫。老王心里直发毛，这姑娘八字是不是太硬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……你昨天好像跟我说了声早。”

小张这才终于转过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哦，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