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得？”师父抬眼，目光在云青瑶脸上扫了扫，最后落在她身后的窗台上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念？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” 云青瑶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。她这小动作，师父怎么可能没瞧出来。不过还得硬着头皮演下去，“嘿嘿，师父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个《凝气诀》上写得深奥，弟子还有些地方想不明白，正想跟您请教呢。”她指了指那本皱巴巴的册子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不敢直视师父的眼睛。 师父没接话，转身走到窗边，手指轻轻敲了敲那棵歪脖子柳树。“知道这棵树为什么歪吗？” 云青瑶一愣，摇摇头。 “因为它总想长直，结果用力过猛，根都断了。”师父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力量，“你呢，青瑶，你总想走捷径，总想靠小聪明，可你想过没有，你这条路，能走得通？” 云青瑶心里一哆嗦，脸上却强装镇定，“师父教训的是，弟子……弟子错了。弟子该老老实实修炼，不该……”后面的话她咽了回去，她知道该说什么，但她不想说。她觉得委屈，凭什么她就不能走捷径？她那么聪明，那么努力，就因为没灵根，就处处受限制？ “错了？”师父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冷，“你知道错在哪里吗？错在你把希望寄托在外物上，寄托在别人身上，唯独没有寄托在自己身上！” 云青瑶一愣，“弟子……弟子不明白。” “《凝气诀》的心得，你不是不会，是你不屑于去学。”师父走到她面前，双手抱胸，目光锐利如鹰，“你偷灵草，是因为觉得师父给的灵草不够好？你学《凝气诀》，是因为觉得师父教得太慢？你那些小聪明，你以为师父不知道？” 云青瑶哑口无言，她确实是这样想的。师父给的东西，总让她觉得不够好；师父教的东西，总让她觉得太慢；她聪明，她懂很多，师父却似乎总是跟不上她的思路。所以，她选择了走自己的路，用自己的方法。 “你是个聪明的孩子，青瑶。”师父的声音突然缓和下来，“但聪明不是本事，本事是脚踏实地。你总想着一步登天，却忘了，修仙这条路，从来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