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晃了晃还有些沉的头，坐了起来。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缝隙，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草地，又动了动脚，鞋底确实沾了些泥。刚才的记忆片段像碎片一样冒出来——剧烈的冲撞，教练的咆哮，还有对手那得意的笑容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峰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插进头发里抓了抓，感觉头皮有点发痒。这他妈是训练啊？看起来跟想象中不一样，草地上狼藉一片，像是刚打完一场恶仗。他记得自己是为了抢一个落点，被对方一个铲球给撞到了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疼不疼？”一个略带关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峰转头，看到隔壁躺着一个人，也是刚坐起来，同样一脸懵逼。那人穿着跟林峰同样的队服，脸上有块淤青，大概是也被撞到了。林峰问了句：“你是谁？这什么情况？”

“我叫张伟，大前锋。”那人揉着后背，表情有点委屈，“教练带我们模拟对手，那家伙防守像个疯子，我不小心就撞晕过去了。”

林峰点点头，感觉有几分眼熟。“你是二队的？”他记得张伟是上赛季刚上调的一批年轻球员。

“对，刚来。”张伟打了个哈欠，“教练说了，新来的要多吃苦，这虚拟对手就是专门练体能和意志的。”

林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虚拟对手？这词 nghe 有点意思。他印象里，所谓的虚拟对手就是教练安排的高强度训练，跟这场比起来，好像还差点意思。这场碰撞太真实了，像真上了场一样。

“这草这么硬，还这么泥。”林峰踢了踢脚下的泥土地，“感觉跟在沙地上踢还不一样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张伟惨笑一声，“刚才我醒来的时候，还以为自己在非洲训练呢。”他往地上一站，活动了一下脖颈，“先别管这些了，回去还得加练。不过……”

林峰看着张伟，心里突然灵光一闪。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不过，”张伟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感觉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不对劲？”

“这场训练太……真实了。”张伟眼神闪烁，“我醒来的时候，还有点怀疑是不是真的受伤了，但摸了摸身上，就一点淤青，而且那股酸痛感……跟真上场比赛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