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单号三百零七，这边请！” 一个略显沙哑却洪亮的声音在办公室门口炸开。

江小北叉着腰，双手揣在裤兜里，脸上那叫一个嚣张，嘴里叼着个没点燃的烟卷——虽然办公室规定严禁吸烟，但这哥们儿压根不把规定当回事儿。他手里端着个平板电脑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客户信息，正一边踱步一边吆喝。

“单号三百零七，那位美女，请这边走啊！” 他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唾沫星子都快能喷到路人了。目的？当然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力，尤其是他今天盯上的那位“美女总监”。

江小北这娘们儿，长得确实磕碜。方脸，小眼睛，鼻梁塌得跟没抹过胭脂似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被风刮过三次，胡子拉碴，整个一社会底层混混样。要不是他那销售业绩，新来的总监怕不是直接把他原地开除然后报警了。

就在江小北得意洋洋地指着前面，准备收获美女总监崇拜目光的时候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 behind 打断了他。

“让开。”

江小北猛地一回头，差点被口里的烟卷呛到。只见一个穿着干练西装裙的年轻女人站在他身后，身形高挑，面容冷艳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把他这副怂样看穿。她手里拎着个黑色手提包，头发一丝不苟，连发梢都没一点乱的样子。

“喂，美女……啊不，总监，您这是……” 江小北抹了把嘴角没舍得吐掉的烟卷渣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您这是要去哪儿啊？需要哥帮您带带路？”

女人根本没理他，径直从他面前走了过去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，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江小北的自尊心。

“单号三百零七，麻烦让一下。”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甚至有点不耐烦。

“哦哦哦，麻烦麻烦，您请走，您请走……” 江小北手忙脚乱地往后挪，差点把自己绊倒。他心里把这位新来的总监骂了一百遍，什么娇生惯养，什么眼高于顶，什么不识抬举，全给她扣上了。

女人已经走远了，但江小北还在原地气得直跺脚。他江小北是谁？销售界的扛把子！什么样的客户没见过？这新来的总监倒好，冷冰冰的，连个笑脸都欠奉，问他话还一脸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