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雷子，是真够闹腾的。"郭德纲抹了把脸，乐呵呵地往后场走，刚走到水牌那块儿，就看见张云雷被几个师兄弟围在中间，一脸憋屈地抠着手指头。"我说三儿啊，你这哏儿还整得出彩啊？台底下那帮老爷们儿都快被你逗乐了。"逗哏的孟鹤堂挤眉弄眼地笑。

张云雷抬头看了眼孟鹤堂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："就、就那么一说，您多担待啊爷爷。"

"行了行了，多大点儿事儿。"郭德纲摆摆手，搂着张云雷的肩膀拍了拍，"三儿啊，你最近这状态，我有点儿担心。"

张云雷一愣，抬头看向郭德纲，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："爷爷，我怎么了？"

"你这人啊，就是太要强了。"郭德纲叹了口气，"台上台下，都得让人看着舒坦。你这样子，容易招人烦。"

张云雷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"我、我不知道..."

"行了，不说了。"郭德纲拍了拍他的脸，"去歇着吧，今天辛苦了。"

张云雷点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突然停了下来，回头看向郭德纲："爷爷，今天那个说书的老先生，您觉得我行吗？"

郭德纲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哦？你说那老头啊？那老头可是个高手。"

张云雷眼睛一亮："我、我能学吗？"

"学？不能。"郭德纲摇摇头，"那老头不好惹，脾气大得很。不过..."

"不过什么？"张云雷急切地问道。

"不过，他喜欢看你一个人在胡同里练。"

张云雷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起来："真的？"

"真的。"郭德纲点点头，"你真想学，就多去去胡同里。"

张云雷兴奋地离开了，脚步都快得差点儿绊倒。他一溜烟跑到了胡同里，找到了那个说书的老头。

"老先生！"张云雷喊道。

那老头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说书，没说话。

张云雷嘿嘿一笑，没多说什么，直接坐在了旁边，认真地听着。

那老头说了好一会儿，才终于停了下来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："小子，你怎么来了？"

张云雷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我想学，您教我好不好？"

那老头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你行不行啊？"

"我、我行！"张云雷拍着胸脯保证。

那老头点点头，"好吧，我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