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雷子，是真够闹腾的。"郭德纲抹了把脸，乐呵呵地往后场走，刚走到水牌那块儿，就看见张云雷被几个师兄弟围在中间，一脸憋屈地抠着手指头。"我说三儿啊，你这哏儿还整得出彩啊？台底下那帮老爷们儿都快被你逗乐了。"逗哏的孟鹤堂挤眉弄眼地笑。

"去你的吧，鹤堂。"张云雷扒拉开他，脸上火燎燎的，"我这是学着咱师父当年那么使的，你小子当年不也这么挨训？"他心里憋火，台底下观众炸堂了，师父还表扬他呢，这孟鹤堂一出来就给他浇冷水。

"嘿，我那时候是跟师父学艺，你这..."孟鹤堂话没说完，就被另一边的于谦打断了。"行了行了，你们俩少说两句，三儿这是有进步，知道学老郭了，值得。"于谦拍了拍张云雷的肩膀，他是真心觉得这孩子有料。

"我看你们俩就是贼想挨揍。"郭德纲蹲下身，拍了拍张云雷的背，"行了三儿，知道错了？下次注意，光说逗哏儿的，捧哏儿的也得使劲。"他顿了顿，"你啊，就别学我当年了，太惹事。"

张云雷挠着头，心里暗骂自己傻叉，这逗哏儿的刚露头就挨师父训，早知道不这么卖力了。他嘟囔着走了，脸上却带着笑。

"德纲，您怎么教三儿的？"孟鹤堂凑过来说，"这孩子一上台就忘形，您得管管。"

郭德纲看了一眼走远的张云雷，摇摇头："这孩子啊，有那材料，就是性子太急了，得慢慢磨。你啊，多学学谦儿，捧哏儿也得占着理。"

"明白，师父。"孟鹤堂点头走了。

晚上，师兄弟们都去小旅店吃宵夜，热热闹闹的。张云雷跟几个师兄弟拼桌，孟鹤堂坐他旁边，低声说："三儿，今儿师父训你，我帮你说话了。"

"谢了，鹤堂。"张云雷扒拉着碗里的麻辣烫，眼睛却盯着窗外。

"别介啊，以后有啥事跟我说，我肯定帮着你。"孟鹤堂拍拍他，"就是你这脾气得改改，不然不光师父管你，咱们师兄弟都得烦你。"

"我改还不行吗？"张云雷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却觉得这哥们儿是真帮自己。"你看见师父手里的那串麻辣烫了吗？他故意给最远的那位。"

"哟？那敢情好，谦儿就是实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