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命？差不多吧。”阿婆咕哝着，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皱巴巴的黑色披肩往身上一裹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幽灵。她抄起桌上的旧皮包，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个摇摇欲坠的小骷髅挂件塞进包里，骷髅眼睛用两颗玻璃弹珠糊的，滴溜滴溜转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催命就催命。”阿婆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楼下传来老主顾王大爷中气十足的吼声：“李阿婆！快点！再不来我这生意都要黄了！”

阿婆抹了把脸，嘴角撇了撇，“怕不是又想让我帮他占点便宜，顺便被坑一笔吧。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到了市中心那家破旧的小面馆，王大爷果然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，旁边还蹲着个胖胖的猫，打了个哈欠。

“哟，我的算命仙子，你可算来了！”王大爷堆着笑，拍了拍旁边的板凳，“我给我孙子占个前程，顺便看看我这老伙计还能活几年。”

阿婆心不在焉地坐下，从包里掏出个脏兮兮的罗盘，胡乱晃了晃，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快说，有数快放，我还要回去摸鱼呢。”小骷髅挂件在她脖子上晃悠，发出“叮当”的声音。

王大爷一脸严肃：“李阿婆，我听说最近城里不太平，晚上总有些怪事发生，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出来了？你给看看吧！”

阿婆嘴一撇，“怪事？能有多怪？不就是个死猫头鹰晚上乱飞，还有几个醉汉在街上瞎起哄嘛。”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要我说啊，那帮小子缺个乐子，肯定是偷偷组了个什么‘黑暗势力’跑团，拿人命当骰子呢。”

王大爷听得一愣一愣的，“跑团？这都什么年代了……”

“年代就算了，老套得要命。”阿婆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不过刚好，这正合我意。”她站起身，“王大爷，你孙子前程的事，改天再说。我这‘黑暗势力’，倒是很想见识见识。”

王大爷摸不着头脑，但看着阿婆那副认真的样子，只好点点头，“行吧，那我等你消息。”

阿婆走出面馆，小骷髅挂件在她脖子上抖了抖，玻璃弹珠反射着阳光，亮晶晶的。“黑暗势力，是吧？”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，“那就来找我玩儿吧，小懒虫，帮我盯着点，别让他们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