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在嗡嗡响。凌晚靠在沙发上，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栽倒。刚才那女人是哪来的？看装扮倒是不一般，可那蛮横劲儿，跟街头泼妇有啥区别？张口就骂沈墨是冰块，伸手还推她。真是……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

“咳咳……”凌晚捂着脖子清嗓子，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沈墨呢？怎么还不回来？要是让他看见这场面，指不定怎么想她呢。

就在这时，玄关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凌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紧张，脑袋嗡嗡声更甚了。完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门被打开，沈墨站在那里。他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，背着手，白色的衬衫袖口松松垮垮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灯光下，他的皮肤透着冷白，眼神比平时更沉。他往里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凌晚，最后落在地上那滩模糊的痕迹上。

“谁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凌晚吓得一哆嗦，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。她瑟缩着站起来，迎上去想解释，却被沈墨冰冷的眼神冻得僵在原地。

那女人已经不见了。凌晚环顾了一下，客厅茶几上杯子和碟子都碎了一地，手指还沾着些茶渍。她这才想起刚才的情形，脸顿时烧得通红。

“沈、沈少，她……她是我同事，刚才不小心……”凌晚结结巴巴地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组织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笨蛋。

“不小心？”沈墨挑眉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还是故意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凌晚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，“你刚才说，我是块冰，对吗？”

凌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连连点头：“对、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哦？”沈墨突然笑了，那笑声低沉而冰冷，让凌晚心里发怵，“看来你很了解我。”

凌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胡说，开玩笑的。”

“哦？”沈墨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刺凌晚心脏，“开玩笑？”他一步步逼近，凌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，“我让你走的时候，你走了吗？”

凌晚被他看得_[此处省略大量内心活动]_，只得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沈少，我赔，我这就去买新的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