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晚脑子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跳舞，嗡嗡嗡，吵得她头都疼。她死死盯着门口，只想把那双嚣张的眼睛给挖出来。刚才说什么了？她好像说了沈墨是块冰？哦不，是说着说着就脱口而出，她自己都吓一跳。

门口那女人，穿着一身高定礼服，膘肥体壮，手法也粗暴。她很显然是沈墨的人，或者说，是跟沈墨关系暧昧不清的那种。凌晚认得她，上次在她跟沈墨走后，那女人就跟在她屁股后面，一路阴阳怪气。

“凌晚，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？”那女人嗓门又尖又刺，往凌晚面前一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，“沈总对你那么好，你怎么还不知足？真是欠揍！”

凌晚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能怎么好足？沈墨对她好，她怕不是要上天了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：“沈墨是我男人，这是我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
“哦？”那女人挑了挑眉，又往前逼近一步，笑容里全是嘲讽，“沈墨是我男人的时候，可没见你对他这么好。现在倒好，唱得可真像。”

凌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唱得像？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

她不敢想，但那女人的眼神和语气，几乎就是在告诉她：沈墨以前是别人的。

空气突然安静得像能滴出水来。门口那女人脸上的嘲讽更明显了，看凌晚的眼神，充满了猎奇的兴奋。

“怎么？凌晚，你不信？”那女人见凌晚脸色发白，心里更是得劲，“沈墨以前的女朋友，可不止一个。不过，最后留下来的，只有你一个剩下。运气不错吧？”

凌晚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。她死死盯着那女人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沈墨以前有过女朋友？”

那女人得意地笑了：“没有以前，只有现在。沈墨心里只有你，别傻了。这种冷血 animal，怎么可能对女人动真心。”

凌晚突然就笑了。她笑得比哭还难看，嘴角抽搐着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沈墨。他要她装傻？她真当他是块冰，只对她一个热？呵，好一对狗男女。

沈墨动了。他站在门口，背对着凌晚，手上还牵着那个女人。没人知道他听到了多少。他没回头，脚步很慢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凌晚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