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把额头上的青筋都给瞪出来了。屏幕小，分辨率低，特效那叫一个烂，老板还非说这是“赛博朋克风”。老王心里骂了句娘，这不是赛博朋克，这是赛博狗屁。

他旁边的小李倒是挺兴奋，敲着键盘嘿嘿傻笑：“王哥，你看，这数据跑起来，嗡嗡的，特带劲！”

“带劲个鬼啊，”老王拿起旁边的枸杞茶，猛灌了一大口，“这破玩意儿，运行三个月都卡不动。老板说再改改，我就觉得他脑子有坑。”

小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缩了缩脖子：“王哥，要不我们……干脆甩手不干了？”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心里有了数：“干？当然干！不过，总得找条新路子。你说这空间这玩意儿，到底能干啥？”

小李挠挠头：“我琢磨着，要不搞搞走私？咱们这小公司，没人盯。”

“走私？”老王差点没把枸杞茶喷出来，“小李啊，你脑袋被门夹了？这要是被查出来，咱俩吃枪子都嫌早！”

小李吐了吐舌头：“那……那干点别的？”

老王手指敲着桌面，手指头咔咔响：“我想想，这空间啊……容量无限，速度快慢看心情……对了！”
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睛发亮：“搞点虚拟现实的玩意儿！现在都流行VR，咱们搞个空间的VR设备，模拟各种场景，游戏、教学、开会，通通行！老板吹胡子拉嘴地说这是‘未来科技’，到时候还说不定真能卖出钱！”

小李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空间……VR？这……这得多少钱？”

“钱？”老王嘴角一翘，带着点坏笑，“咱们直接用空间把材料偷过去，自己组装！省下来的钱，都是咱们自己的！”

小李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偷……偷材料？王哥，这……这不好吧？”

“不好？”老王瞪了小李一眼，“小李，咱们什么人啊？废物！这虚拟现实要是成功了，随便一个设备都能卖几百上千，到时候咱们换个大 офис，开上跑车，谁还看得上那点工资！”

小李被老王说得有点热血沸腾：“可是……要是被发现了呢？”

“被发现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咱们这玩意儿隐蔽，就当个黑市科技卖，谁又能查咱们？到时候大不了换个地方，继续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