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抓头发，那玩意儿屏幕小，分辨率还拉胯，他盯久了眼睛直反光。特效做得那叫一个敷衍，老板非说这叫“赛博朋克风”。老王心里骂娘，这不是赛博朋克，这是赛博狗屁。他敲了敲键盘，申请加薪的邮件又删了，上次发出去，老板回他：“王哥，公司困难，先勒紧裤腰带。”老王勒什么腰带？他连内裤都快扯破了。

门外突然传来“噗通”一声，接着是几声杂乱的鱼鳞拍打地面的动静。老王皱眉，又不是什么稀罕事，楼下老张那傻子又倒腾他那几条死鱼了。老王搬了把椅子，凑在窗边看热闹。老张穿着皱巴巴的T恤，蹲在地上，一手捞鱼，一手还给鱼换水。鱼也换水？老王乐了，这哥们儿是跟鱼较上劲了。

正看得起劲，老王手头突然一空。他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手里抓着个透明的小玩意儿，像个小玻璃球，里面……空空如也？刚才那声“噗通”不是鱼掉地上了，是这玻璃球摔在地上裂了，碎成好几块，粘在老王的手指缝里。老王愣了三秒，把碎玻璃抠下来扔进垃圾桶，琢磨这玻璃球哪来的。

他回屋翻箱倒柜，也没搞清楚这玩意儿怎么到他桌子上的。唯一的解释，就是楼下老张晒鱼的时候，掉下来的。老张那几条鱼，据说是从菜市场摸回来的漏网之鱼，看着抽筋打颤，看着就邪性。老王越想越不对劲，老张那么笨的人，哪会掉个玻璃球还精准地砸他桌上？除非……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把这玻璃球攥紧了。他走到镜子前，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。镜子里的人，嘴角咧得有点夸张。老王噌地站起来，抄起玻璃球就冲下楼。

楼下已经人去屋空了。老王生怕扑个空，直接冲进老张家。屋里乱糟糟的，鱼缸倒在地上，几条鱼翻了白肚皮。老张的T恤还扔在沙发上，皱巴巴的。老王揪住T恤领口：“你那破玻璃球呢？！”老张正准备把鱼缸扶起来，听到这话一愣，随即骂骂咧咧：“王八蛋，有没有教养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老王不管那么多，把玻璃球往老张脸前一晃：“我这玻璃球是你掉的，还我！”老张凑近一看，愣了：“这……不是我丢的啊，我那几条破鱼，哪来个玻璃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