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楚阳弯腰捡起来，但没想搭理它，手指烦躁地在桌面上敲着。梁韵莹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捏着刚泡好的茶，眉头皱着。

“你又怎么了？”她把茶递过去，“喝口茶冷静一下。”

楚阳没接茶杯，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还显示着刚才那通没说几句就挂断的视频通话。是他妈打来的，语气不太好，怪他最近总是魂不守舍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，还说他跟梁韵莹的事情八字没一撇，她那家人肯定不会同意。

“我说过多少次了，让我静一静，你怎么就不听呢？”楚阳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自暴自弃。

梁韵莹叹了口气，把茶杯推到他面前：“我不是不想让你静。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”

“但妈那边是没办法。她知道我喜欢你，也知道我们家对你的期望。这次打电话来，我是拦都拦不住。”

楚阳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大口，苦涩的滋味让他皱了皱眉。这茶是他喜欢的，但此刻却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
“所以呢？你就打算一直这样？”他问，语气里满是疲惫。

梁韵莹沉默了一下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想找个靠谱的解决办法。”

“什么叫靠谱？你告诉我什么叫靠谱？”楚阳猛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，拳头紧紧握着。

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，梁韵莹是好心的饲养员，却总说他需要的是笼子，而不是天空。

“我不是在帮你做决定。”梁韵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我们真的得想个长远的计划。”

“计划？”楚阳转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，“你以为爱情是流程吗？分几步走，最后拿到一个模板式的‘幸福结局’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梁韵莹连忙解释。

“够了。”楚阳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不想再听这些了。你烦我不烦，烦我就自己走。”

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，但收回更难。梁韵莹看着他，眼睛里流露出受伤的神色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，“楚阳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他摆摆手，不想再纠缠，“我去健身房了。”

说完，他摔门而出。梁韵莹站在原地，看着紧闭的门，手心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