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靠谱！”楚阳对着手机又吼了一声，这回声音是真哑了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吼声带出去三圈。窗外大太阳，毒辣辣地撒下来，把他脸晒得生疼，跟撒了盐似的。手机那头，李明估计又在那头做achieving表情，具体怎么个作法，楚阳没心情去管，他现在只想把手机摔了，或者干脆把自己扔出去，最好能摔成八块。

挂了电话，楚阳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十足的废物，当初怎么就瞎了狗眼跟这小子签了合同，还说什么“潜力无限”“未来可期”，现在倒好，全成了坑。这李明，就是个戏精，面上一套背后一套，承诺得比谁都响，就是不做实事。这项目搞到现在，半点进展都没有，客户都快要掀桌子了，他倒好，还在那边瞎嚷嚷什么“时间紧迫，再等等”。

“等等？等个屁！”楚阳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拳头握得咯咯响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的跟麻花似的。这项目要是搞砸了，他这个项目经理铁定要吃不了兜着走。他上有老下有小，房贷车贷一大堆，不能就这么栽在这上面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李明，是梁韵莹。她那边声音听起来挺着急，说有个急事要跟他商量。

“怎么了？”楚阳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我朋友公司有个项目，缺个人手，时间特别紧，你看……”梁韵莹在那头说。楚阳气还没消，也不想管什么项目不项目的，直接就 multiline 了。

“我现在忙得很，没空！”

“你先听我说完啊！那个项目很有意思，而且报酬很高，你做了之后，我朋友保证给你介绍个更大的项目……”梁韵莹赶紧解释。

“报酬高？多少钱？”楚阳来了点兴趣，他现在是缺钱，非常缺。

“十万！”

“十万？！”楚阳眼睛一亮，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。“你确定不是瞎扯？”

“我朋友亲口说的，绝对靠谱！你想想，你现在那个项目，三天两头要被骂，还不如来做这个呢。”梁韵莹在那头劝他。

楚阳想了想，他现在确实被那个项目搞得焦头烂额，而且报酬也确实诱人。他跟梁韵莹也认识不少年了，虽然没怎么见过面，但印象还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