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露水还没干透，老王就扛起锄头往地头去了。这年头，日子是不好过，但总得活着不是？他嘴里叼着旱烟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远处山海关的方向。提防着点儿，总没错。

"老王，又是去南坡？那块地最近怎么看着……"隔壁老李叼着烟，在不远处喊他。

老王头也不回："还能咋地？总得刨食吃呗。你们自个儿看着地，我得多下点儿力气，不够吃咋办？"话虽然是这么说，但挑起锄头时，那股狠劲儿，连他自己都吓一跳。

这天下午，地里正热乎着，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身边的一根棍子就往地头跑。这乱世，什么牛鬼蛇神不好好的，偏往这儿扎堆。

"站住！哪里来的！"一声清脆的号子声划破天际。

老王定睛一看，嚯，好家伙，五六个身着奇装异服的汉子，骑着高头大马，马头上还戴着鬼面一般的东西，腰间佩着弯刀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"我……我这是在自个儿的地里干活呢。"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。

为首那人用蹩脚的官话道："此乃清军驻地，尔等百姓，还不速速滚开！"

滚开？老王一听就来火，这地是他祖上传下来的，哪轮得到这些鞑子指手画脚！他梗着脖子道："这儿明明是大明的地，你们什么资格在这里撒野？"

"哼，大明？那早已是过往云烟了。"那人冷笑一声，"识相的，赶紧滚，不然，休怪我们不客气！"

老王热血上头，抄起身边的锄头就朝那人走过去："光天化日之下，你们这些狗奴才也敢在本乡本土撒野？老子的地，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？"

那清军头目见老王真敢动手，冷哼一声，抽出腰间的弯刀道："找死！"

话音未落，刀光一闪，老王脑中嗡的一声，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，眼前一黑，便失去了意识。

等老王再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家中炕上，身边的老李正焦急地拍着他的背："老王，你这是怎么了？"

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浑身疼痛难忍，他记得自己明明和清军拼了，怎么……？

"你小子，没事吧？"老李见他醒了，松了口气。

老王摇摇头："我……我好像没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