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，背后似乎还有脚步声，她不敢回头，只能拼命往里钻。巷子尽头是个死胡同，四面漏风，她缩在墙根下，瑟瑟发抖。手机在口袋里冻成砖头，电量还剩个位数，打不出去电话。

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。陈锋那张笑眯眯的脸突然扭曲，他甩掉手套，手指在空中乱舞："我们之间，到此为止。"他的声音阴阳怪气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苏晚咬着嘴唇，指节因为用力指甲都嵌进肉里。她想起上个月在他家，他搂着她脖子说"晚晚，你永远是我的女人"。

巷子外突然亮起手电光，苏晚吓得差点跳起来。三个男人堵在巷口，为首的那个认识，是陈锋的跟班阿虎。他咧着嘴笑："苏小姐，不是我们不放你，是你自己不识抬举。"另一个男人不知从哪儿摸出个烟灰缸，作势要砸过来。苏晚了得，抄起旁边半截砖头就挡。手一滑，砖头脱手，砸在阿虎脚边。

"草。"阿虎啐了一口，另两个男人立刻围上来。苏晚想起什么，转身就往墙边爬，想靠在冰冷的墙上喘口气。突然膝盖一软，她整个人扑倒在地上。手背撞到尖锐的碎玻璃渣，扎得钻心。她咬着牙滚出去几米，最后瘫在阴沟边上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亮了一下又灭。是陈锋，九个未接来电。苏晚翻到短信，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："晚晚，有人看见你和老钱在一起。我不想骗你，但做人要守底线。"老钱是她前男友，三个月前因为背叛分手。当时陈锋不知从哪儿听说的，就当真了。

寒风灌进脖颈，苏晚哆嗦着翻开手机背面，撕下第二张卡，撕的时候扯到了手指。她盯着那串数字，突然笑了。陈锋暗恋她三年，追了她两年，最后却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放手。现在倒好，他又要来当救世主？

远处传来警笛声，越来越近。苏晚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往出走。警察拦住阿虎他们时，她已经跑得没影了。她躲进家附近那棵老槐树下，拿出手机，翻到相册里和陈锋的合照。照片是三年前拍的，两人穿着校服，靠得很近。当时她以为那是真爱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场笑话。

手机突然又亮了，这次是闺蜜林小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