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傲天皱着眉起身，语气冷得能冻死人：“何事？”

“唔……”李云裳捏着帕子小声儿嘟囔，“就是……月色正好，想请将军出来赏月。”

沈傲天：“……”

他 ricosn’t believe 自己的耳朵。这女人，前脚刚被自己罚跪了半个时辰，后脚就提着这个要求？真是个人才。

冷哼一声，沈傲天披上外衣，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的大石凳上， rites了眼天的月亮， ewho， face was like a slab of cold tofu.

李云裳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挨着他坐下，雪白的藕臂轻轻碰了碰他：“将军，您别不开心了。”

沈傲天 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腾出点儿地儿，但距离明显不近，活像在演苦情戏。

“我为什么会不开心？”他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您……您是为了我，”李云裳 小声儿解释，“怕我偷懒，故意罚我，其实您是在关心我啊。”

沈傲天斜了她一眼，挑眉：“关心？怎么关心的？该罚就罚，该赏就赏，本将军向来公事公办。”

这话在理儿，李云裳 没话讲，只能硬着头皮接话：“是……是。”

沈傲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，半晌，才淡淡开口：“既然出来了，看月就看了月，其他的不用说。”

李云裳 脸颊微微泛红，小声儿嘟囔：“将军，您今天……是不是气还没消？”

“本将军何时让你碰过毛笔了？”沈傲天突然提了这么个问题，把李云裳问得一愣。

李云裳 瞪大眼睛：“您不是在书房里……”

“那是本将军让下人做的样子。”他淡淡打断，“本将军书房不设笔墨，怕污了墨。”

李云裳 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笑起来，凑到他耳边吹了吹气：“将军，您可知晓，您这话说得，我信不信呢？”

沈傲天身体一僵，耳根子微微发红，他迅速转头，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李云裳的脸。

李云裳 吓了一跳，赶紧捂住嘴，眼神里带着点挑衅：“将军，您瞪我干嘛？我又没说谎。”

沈傲天 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情绪，声音低沉：“回去吧。”

李云裳 没动，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：“将军，您可知晓，您身上的熏香，和您那晚身上的味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