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还是没离开那姑娘。烧鸡身上的“羽毛”歪七扭八的，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。巷口人来人往， skateboard 噼里啪啦响，几个小混混缩着脑袋从旁边经过，估摸着又是要找这姑娘的麻烦。

“喂，丫头。”林渊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巷子里的嘈杂让他说话有点费劲。

姑娘正给那只烧鸡梳理到第四根“羽毛”，闻言手一抖，木头梳子差点掉地上。她转头看向林渊，花衬衫的领口歪了，露出一点白衬衫，上面还有油渍。

“你……”她皱着眉，似乎有点不高兴，“喊什么喊？”

林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：“我就是问问，你这烧鸡，真有人买吗？我这儿有点钱，你要是缺……”

“缺你个头啊！”姑娘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把烧鸡往旁边一踢，自己扒拉起身后那个破旧的 Valley Girl 包，“我靠，又跟你要钱是吧？林渊，我真记着你是谁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！”

林渊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：“嘿，记着我了？行啊！那这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姑娘打断他，从包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最后画了个巨大的漩涡，“拿着，别来烦我！这东西，你跟着它走，保证你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视线突然变得有些飘忽，好像看到了什么遥远的地方。林渊注意到她的花衬衫下面，那件白衬衫的袖口，好像在微微发亮，亮得让人有点晃眼。

“丫头，你咋了？”林渊皱眉。

姑娘猛地回神，眼神有些迷茫，她把那卷纸塞进林渊手里，转身就跑。跑两步还回头瞅一眼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……我好像把重要的东西忘在摊位了……”

林渊看着她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卷纸入手冰凉，袋口那股子邪性劲儿，跟那姑娘身上的气味一样，钻进脑子里，有点让人犯迷糊。

巷口的风突然吹了起来，卷起几片落叶。林渊下意识把纸往怀里揣紧了些，叼着烟又点上一根。他盯着那卷纸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姑娘……到底是谁？这破纸又是什么玩意儿？而且，刚才她那眼神，好像不是在看巷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