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蹲在巷子口，叼着根快抽完的烟，眼神放空地盯着面前的小摊。摊主是个打扮奇特的姑娘，花衬衫层层叠叠，头发搞得比他还乱，正拿着个破木头梳子，费力地给只烧鸡整理羽毛。这姑娘他就记得，几天前就在这摆摊，今儿又来了，而且还是同一个摊位，挺执着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昨儿那个小子吗？”姑娘瞅见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特上镜。她手里的烧鸡扑棱棱甩了甩脑袋，活像听得懂话似的。

林渊“嗤”了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“怎么着，还认识我？我就不信你天天蹲这儿，就没见着个帅哥……啊呸，大帅哥。”

“帅哥？我这儿可比帅哥实惠。”姑娘眼睛斜得像条滑溜溜的蛇，手一扬，“瞧好货！最新款魔道秘法体验卡，原价三百两，现在活动价，五十两，买一送一！”

林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魔道秘法？体验卡？他眼珠子转了转，声音压低：“你小子，哪来的资格卖这个？”

“我？”姑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师傅是魔尊座下七十三代大弟子，专门研究人形生物改造的。这卡？保准你用了，跟换个人似的。”

林渊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但他手头紧得很，前阵子为了攒钱买那本《凝气诀》，把兜里最后两个铜板都快掏空了。这姑娘顶多是个精神病人吧？居然扯到魔尊头上。

“少跟我吹牛。”林渊不乐意了，“什么体验卡，我瞅着就是骗人钱的玩意儿。”

“哎呦，你这人真难哄。”姑娘长叹一口气，收起嬉皮笑脸，“行吧，给你个面子，十两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概不赊账。”

林渊眼睛一亮，这价格……可以啊！他摸出兜里仅剩的十两银子，掂量着递过去。“行，这卡我买了，你到底卖的是啥？”

“这卡啊，”姑娘接过银子，满脸神秘，“能让你一次性领悟魔道核心心法——「蚀骨魔爪」！只要沾上一点皮毛，保你脱胎换骨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！”

林渊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蚀骨魔爪？这名字听着就挺不正经。他接过卡，发现就一张破破烂烂的木牌子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文，旁边还画了个张牙舞爪的爪子图案，看着挺像幼儿园小孩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