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里的烟灰缸已经堆到没地方放了。他刚跟投资人电话里吵完一架，那头老大爷听不懂他说的技术术语，就嚷嚷着要看看陆远的出生证明是不是镀金的。这能一样吗？投资人不懂技术，陆远也不懂跟老年土豪耍心眼，只吵得双方都气得半死。

“陆总，下午三点的会议准备好了吗？”白芷若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，一杯放在陆远桌上，另一杯自己拿着，轻轻呷了一口，“您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又被投资人逼急了？”

陆远瞥了她一眼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扔到桌上，拿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。咖啡太烫，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继续喝。

“ 陆总，您别累着。”白芷若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，“这是下午会议的资料，还有，这是您昨天让查的竞争对手资料，初步整理出来了。”

陆远这才抬眼看她，目光落在她脸上时，突然愣了一下。白芷若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皮肤白皙，眼睛明亮。她正低头看着资料，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，像几朵小小的白花。

“你今天穿得挺漂亮。”陆远突然开口。

白芷若的手顿了一下，抬起头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。“谢谢陆总。”

陆远嘿嘿一笑，心里有点不好意思。他平时对白芷若的态度一向不太友好，不是 her 跟她顶嘴，就是 her 跟她斗嘴。他一直以为，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，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。

“不过，你今天这套衣服，去见投资人可能不太合适。”陆远收回笑容，语气严肃起来。

“ pourquoi？”白芷若抬起头，一脸不解。

陆远指了指她的连衣裙，“穿这么休闲，显得太随意。而且，你作为我的助理，去见投资人，也要注意一下形象。”

白芷若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她明白陆远说的是对的，可是她今天就是想穿这件衣服，她喜欢这件衣服。

“陆总，这是您的私人意见，还是公司规定？”白芷若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。

陆远一愣，随即笑了。他没想到白芷若会这么坚持。他也有点喜欢这个女孩子的直率。

“我这不是私人意见，是公司规定。”陆远走到她面前，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，“但是，你也可以穿得稍微正式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