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扎着太阳穴。

苏婉扶着额头，拼命想让视线清晰一点，可眼前还是一片模糊。她记得，上一世她就是在这里，被扔进冷宫的池塘里，浸了半个身子，最后冻饿而亡。

冷宫，她不记得了，但那种阴冷刺骨的感觉，她记得。还有，那个让她家破人亡的男人——当朝天子许凛。

“苏婉！”

一声暴喝打断她的思绪，冰冷的铜盆被重重摔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
苏婉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宫殿，金碧辉煌，但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虚伪和冰冷。她躺在一张软塌上，身下铺着上好的锦被，闻着淡淡的熏香，可她的心却冷得发颤。

“你醒了？”

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，苏婉浑身一僵，缓缓转过头。那张脸她太熟悉了，俊美却冷漠，一双凤眼高挑，此刻正斜睨着她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

许凛，她前世的夫君，也是她家族的掘墓人。

“陛下……您……”苏婉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她记得，她被赐死前，许凛来过冷宫一次，可那时她已经昏迷，只记得他看她的眼神里，充满了厌恶和杀意。

“陛下？”许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，低笑出声，“苏婉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
无恙？苏婉的心脏狠狠一疼，她比谁都清楚，她来日无多。

“你欠我的，一日三餐，一针一线，都要还清。”许凛的声音陡然转冷，他一步步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还有，别耍花样。”

苏婉瞳孔一缩，他想干什么？复国？不，她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和力气。

“滚。”她低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。

许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苏婉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真心悔过，或许……我能考虑不杀你。”

真心悔过？苏婉闭上眼，真心是什么？是让她臣服于他，让他为她所控制？不可能。

“是吗？那你可真是多此一举。”许凛上前，猛地扯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，“我让你死，就必须让你死得明明白白。”

苏婉一愣，随即剧烈挣扎起来，她要逃，她要活下去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。

可她刚动，许凛的手就捏住了她的腰，力道大得让她无法呼吸，“苏婉，你记住了，在这宫里，你没有 freedom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