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凌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侍女服饰的小姑娘，大约十六七岁，梳着双丫髻，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容，手里还捧着一盏刚点着的灯笼。那灯笼是素雅的青色纱罩，里头烛火摇曳，映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。 “小姐，夜深了， PERSONALLY, 院子里忽然起风了，奴婢怕您着凉，特意送来灯笼。”那小姑娘说着，微微躬身，小心翼翼地把灯笼递过来。 玄凌接过灯笼，指尖轻轻拂过那薄薄的纱罩，感受着烛火带来的暖意。她看了一眼女孩，问道：“外面怎么忽然起风了？” “回小姐，许是刚停了雪，天地间寒气未散，风一吹就冷了。”女孩说着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奴婢看小姐脸色有些白，怕您受冻，才敢擅闯……” “进来吧。”玄凌挥了挥手，算是同意了。 女孩被允许进门后，立刻小心翼翼地跟在玄凌身后。穿过长长的回廊，来到她的寝殿。玄凌让女孩在软榻上坐下，又命人倒了一杯热茶给她。 “你怎么还没歇息？”玄凌坐在主位上，问道。 “奴婢……奴婢想跟小姐说句话。”女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。 “说吧。” “小姐，奴婢……奴婢觉得，您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。”女孩说这话时，声音有些发抖。 “哦？是吗？”玄凌挑了挑眉，“我最近怎么了？” “奴婢……奴婢觉得，小姐您好像在担心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女孩的目光落在玄凌的脸上，似乎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。 玄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你下去吧，明天再来。” “是……”女孩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 就在这时，玄凌突然叫住她：“等等！” 女孩吓了一跳，站住脚步，回过头来。 “你叫谁？”玄凌问道。 女孩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叫你小姐。” “闭嘴！”玄凌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你到底是谁？是谁派你来监视我的？” 女孩被玄凌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 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……” “住口！”玄凌猛地站起身来，走到女孩面前，手指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是谁派你来的？是不是有人想害我？！” 女孩被玄凌的气势压垮了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：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奴婢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