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话还没说完，薄司那头汗涔涔的短发被汗水濡湿，几缕发丝贴在额角，她说话时，喉结微微滚动，声音清冽：“不见。” 抱着杠铃的手臂有力地绷直，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，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闭嘴，递上毛巾的手都有些发抖。这薄小姐，真是……来者是客，摆这么冷淡的架子，也不知道那位先生会不会不高兴。

薄司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汗，八块腹肌在腹肌拓印上若隐若现。她扯了扯领口，把运动背心下方的顶链扣好，这才转身朝办公室走。走廊里，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串钥匙，开了旁边的门进去。

办公室里，临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男人，穿着合体的灰色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但脸上带着点难以掩饰的焦躁。他正是老王口中的那位合作意向方，姓陆，是城北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的老板。

陆老板一看薄司出来，立马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，脸上挤出热情的笑容：“薄小姐，您就是薄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吧？在下陆承霖，陆氏科技。” 他伸出手，掌心微微出汗，显然是紧张。

薄司没动，只是眼神在陆老板那张过于年轻的脸上一扫而过。“请坐。” 她道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，动作优雅得像只慵懒的猫。

陆老板被她的气场震慑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，只能僵硬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，搓着有些发凉的手。

“薄小姐，” 陆老板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陆氏科技最近开发了一款虚拟现实游戏，技术很前沿，想和贵公司合作……”

没等陆老板说完，薄司直接打断：“技术不行，合作免谈。”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拨了个号。

陆老板脸色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薄小姐，这游戏刚开发，技术瓶颈在硬件……”

“贵公司自己没硬件？” 薄司头也没抬，“还是想让我们薄氏出钱，给你们当金主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：“薄总，什么事？”

“张总，” 薄司合上耳机，“城北那边有个姓陆的，想合作个游戏，你觉得行不行？” 她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技术不行，直接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