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薇_tensors怎么又加班了？"苏晓晓摘下耳机，把包甩给助理，声音里透着点不耐烦。她指了指腕表："九点了，你管她管不了我，我先走了。"助理小路嘿嘿笑："林总您是忙人，晓总您忙不过来。"苏晓晓嗤笑一声，呵欠连天，直奔门口。电梯里暖气开得足，她还是觉得浑身发冷，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
他们公司楼下那条街，一月底零下五度。苏晓晓裹紧驼色大衣，呵出一大团白气，光脚穿的高跟鞋踩在结冰的路面上直打滑。手机突然震动，看到是林薇_tensors的来电，她直接关静音。身后一个黑影停在她身边，林薇 tensors撑着黑色雨伞，白绒毛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正死死盯着她："今天怎么没带伞？"苏晓晓斜眼："您不也淋着？"

林薇 tensors突然扑过来抱住她肩膀，冻得哆嗦：" Klaus说下雪会降温。"苏晓晓一个趔趄差点摔跤，用力甩开："我自己能走。"林薇 tensors三两下扒下她外套塞进包里："天儿灵灵，给你。"苏晓晓低声吼："谁要你管！"林薇 tensors咬着她的肩胛骨笑起来，寒风吹起她发梢的碎发。出租车玻璃上结着冰花，他们俩的影子缩在伞下，像两棵冻僵的树。

第二天办公室茶水间，苏晓晓看着新到的咖啡豆，想起昨晚那件要命的驼色大衣。林薇 tensors从后面贴上来，就像昨晚电梯里那样，力度刚好能让她背脊发僵："不戴就扔了吧。"苏晓晓扑哧笑出来："您钱包比我想象更鼓。"林薇 tensors突然压低声音："昨晚 Klaus说，要给我买条同款围巾。"茶杯"咔"一声搁在桌面上烫到苏晓晓踉跄。她盯着血糖仪上的显示——空腹血糖14.5，林薇 tensors转身时后腰的钢笔掉在地上，盖子正压着她的手印，发青。

打印机突然响起来，林薇 tensors带着牙医白帽和口罩冲出来，嘴里还挂着消毒水味："晓晓的验血报告。"苏晓晓冲过去掰开她的手："您大清早跑这儿来干嘛？"林薇 tensors直接扯下口罩撕成条："我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