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把那面摔得七荤八素的铜镜扔回手心，镜面在掌心转着圈，寒光一闪。他没急着捡起，手指在铜镜上划来划去，指甲咔咔作响。

“有点意思……”他嘀咕着，食指最后在镜面上轻轻一点，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感。

这感觉不像是错觉，更像是某种……呼应？

李浩眼睛一亮，连忙掏出那本残破的玉简。刚才他不是在练气诀，而是在琢磨悟道峰的耕道之理。那玉简翻来覆去就几句话，但每次读都有新感悟。
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盘膝坐下。山风呼呼地从林间穿过，卷起几片落叶。李浩深吸一口气，感觉体内气流的运转比刚才又顺畅了些。

“耕道……伐仙……”他低声念叨，脑海里浮现出铜镜里那个模糊的人影。

就是那面镜子！刚才那阵麻痒感，会不会和镜子有关？

李浩猛地睁开眼，看向手中旋转的铜镜。镜面映出他自己的脸，眉头紧锁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象着镜子里的人影。

嗡——

铜镜突然震动起来，镜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。李浩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。

眼前一黑，他眼前一花，再睁眼时，铜镜已经不见了。

“诶？”李浩一愣，手心空空如也。

是幻觉？还是……

他猛地站起身，开始在附近跑来跑去。铜镜去哪儿了？刚才明明就在手里的！

跑了半柱香时间，李浩累得气喘吁吁。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一抹金光突然从头顶坠落，稳稳地落在他的手心。

李浩捡起铜镜，入手温润，仿佛蕴含着某种生命力。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玉简，发现里面多了一行小字：

“凝神注目，方能显形。”

李浩恍然大悟。原来刚才不是幻觉，是镜子需要时间才能适应他的精神力。他刚才急着想找到镜子，反而错过了。
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……”他摩挲着铜镜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
有了这面镜子，他觉得耕道的路似乎清晰了不少。不再只是照照自己的样子，而是能窥见更深层的东西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李浩一边练气，一边研究铜镜和耕道。悟道峰的其他弟子大多在修炼上遇到了瓶颈，要么是功法问题，要么是心性受困。

但李浩不一样，他有了新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