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把那嘲讽的话语当成了耳旁风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手里还拿着锄头，但没往地上一顿，反而对着铜镜比划了两下，像是给镜子上课。

“这灵根……废了就废了呗。”他嘀咕着，“反正我这三年也没见长进，宗门也不管我死活。”

铜镜里映出李浩那张略显消瘦的脸，嘴角还挂着笑。这镜子是他无意中捡到的，神奇之处在于能照出人心里的真实想法。

“呵，果然是个自暴自弃的主。”李浩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，摇摇头，“不过也行，省得再被说了。”

他扛起锄头，没走远，就在青云宗后山找了一块没人要的荒地。这地界子荒得厉害，别说灵植，野草都长得歪歪扭扭的。

“耕道……耕道是啥玩意儿？”李浩自言自语。他得到的是个叫“耕道伐仙”的传承，但具体怎么耕，怎么伐，传承里就几句话，没细说。

他把锄头往地上一插，双手往腰间一叉，脑子就开始转。他想起传承里那句“以心为田，以身为犁”。

“以心为田……啥意思？”他蹲下身，用手指抠了把泥，看着上面的纹路，“难道是用心态去种东西？”

李浩收了收心神，脑子里开始放空，就像在冥想。他闭上眼睛，想象那片荒地变成良田的样子。

“嗯……要有阳光，要有雨水……”他慢慢想，脑子里浮现出各种景象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李浩突然睁开眼睛，感觉浑身舒坦了不少。他睁开锄头，对着那块荒地比划了一下，然后真正地开始耕作。

“吱嘎……”

锄头碰到了什么硬物，把一块石头给刨了出来。李浩皱了皱眉，继续干活。

“耕道……耕道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，锄头起起落落，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
没过多久，李浩突然停了下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锄头前方。那块荒地上，不知何时冒出了一株嫩芽。

“滴答。”

一滴露水从那株嫩芽上滑落，正好掉在李浩的鼻尖上。他打了个哆嗦，伸手摸了摸那株嫩芽。

“这是……啥？”他嘀咕着，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手心涌了上来，流遍全身。

李浩愣住了，低头看着手中的嫩芽。那嫩芽似乎在微微发光，而且越来越亮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那株嫩芽突然破空飞起，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