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用力碾灭，火星子溅起来，滋啦一声灭了。巷子里死气沉沉的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，更衬得这地界冷清。

“他妈的，又来。”他嘀咕着，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防备着巷子尽头的动静。那里，几个身影摇摇晃晃晃了进来，领头的正是隔壁那块出名的痞子，王传球，外号‘铁拳’。

王传球四十来岁，脸上横着几道疤，左脸的高耸像醉汉的鼻子，右脸的刀疤在昏暗中闪着冷光。他搂着两个跟班，嘴里嘟嘟囔囔骂着什么，眼看就快走到王虎面前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虎吗？稀客啊，怎么，准备蹲这儿等死？”王传球叼着烟，咧嘴一笑，露出缺了几颗牙的嘴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王虎没吭声，眼神冷冰冰的，盯着王传球。铁拳往前凑了凑，挡住巷口的光，让王虎看不清他的脸。“怎么，不服气？不服就出来练练？我手下这两个小子，保准让你 appreciation。”他说着，朝旁边的跟班使了个眼色。

两个小子咧着嘴走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，手却不老实，不约而同地摸向裤兜。王虎眉头皱得更紧，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腰间。那里藏着的不是枪——他这种地头蛇，哪敢带真家伙——而是一根磨得锃亮的短棍。

“滚。”王虎吐了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扎进铁拳耳朵里。

铁拳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哟呵，还敢说滚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天大地大，拳头最大！”他一巴掌拍在跟班肩膀上，气势汹汹，“小子们，给我上，弄死这小子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给你们发钱！”

两个跟班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。王虎眼神一凛，腰间短棍嗡嗡作响。他没动，让两个跟班先冲到面前。

拳头雨点般落下，带着破风声。王虎的短棍不长，但他动作快，角度刁钻。几下之后，两个跟班就捂着手退了回去，脸上挂着血迹，眼神里全是惊惧。

“妈的，这小子太邪门了！”一个跟班哀嚎着。

铁拳脸色阴沉，他亲自上手。王虎的短棍在他面前几乎没用，铁拳的拳头带着呼啸声，结结实实打在王虎身上。王虎闷哼一声，倒退了几步，靠在巷壁上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