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蹲在巷子口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夏夜闷热，空气黏糊糊的，混着劣质燃料燃烧的刺鼻味道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烟头烫得手指钻心疼，但他根本没空去想。

巷子尽头传来一阵嘈杂。王虎斜眼瞟过去，几个穿着花里胡哨紧身衣的家伙正围着一个瘦高个，推搡拉扯。那家伙眼睛红肿，嘴角挂着血，像条被打翻的落水狗。几个围殴的人身材壮硕，满脸横肉，为首的光头大哥手指粗大，正撸着袖子，一脸享受地看着瘦高个讨打的样子。

"小子，刚才抢老子的东西还没给说法？"光头大哥唾沫横飞，拳头呼哧呼哧砸向瘦高个。

这情况王虎见多了。贫民窟里，拳头就是王法。想活命，就得学会匍匐前进，管不住嘴、撂不平事儿，迟早得看别人脸色。那瘦高个名叫李诚，王虎的远房表哥，以前也跟他在一条船上漂着。后来李诚动了歪心思，偷了光头大哥的钱，这下被抓了个正着。

"妈的……我错了……"李诚鼻青脸肿，声音都变了调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气。

"错了？"光头大哥仰天大笑，"老子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混账！小子，识相点，把妈**的钱吐出来，老子今天可以饶你一命！"

王虎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狠狠踩了两脚。他不是圣母，更不是蠢货。李诚落到今天这步， reminders of his earlier corruption. he was asking for it. 但看着李诚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，王虎心里还是咯噔一下。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讨债，更像是一场宣泄。

"你们他妈找死！"王虎猛地站起身，抄起地上的钢管，走过去一脚踹开挡在李诚身前的小弟。

光头大哥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狞笑："哟，想替兄弟出头？正好，老子今天还没玩够呢！"

王虎没废话。贫民窟的规则，他比谁都清楚。硬碰硬，除非有必胜的把握，否则死路一条。他只是路过，本来打算绕道走。但看见李诚被打得奄奄一息，他知道，这事儿他管定了。

"滚开！"王虎低吼一声，钢管带着风声砸向光头大哥的后脑勺。

光头大哥反应极快，一个后仰闪过，但肩膀还是被砸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