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在柯南的办公室里蹲了整整一下午。一开始是死不承认，后来是被他那儿条清晰无比的短信砸得哑口无言，再后来，就只剩下大脑空白地坐着，像一尊被丢弃的雕像。

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隐约能听到外面财务部传来的争吵声，还有律所合伙人低沉的咳嗽声。柯南办公室里只有冷气在轰鸣，空调冷风呼呼地灌进来，把林晓冻得瑟瑟发抖。

“林晓，你倒是解释一下啊。”柯南靠在落地窗边，一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一边慢悠悠地问。

林晓终于抬起头，眼神躲闪。“那个……柯总，我承认我错了。我不该私自处理您交代的任务，我……我当时也是急糊涂了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蝇，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。

柯南挑了挑眉，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急糊涂了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得林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，“你通知客户改方案的时候，不慌不忙的，急吗？”

林晓咬着嘴唇，肩膀垮了下来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给您一个惊喜。”

“惊喜？”柯南嗤笑一声，“结果把我的客户气走了，把我的方案全废了，这叫惊喜？”

林晓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“说吧，”柯南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晓咬了咬指甲，看着自己因为紧张而冒出的细汗，最终叹了口气。“柯总，我错了，请您原谅我。我……我愿意赔偿给您。”

柯南挑了挑眉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怎么赔？”

林晓咬着唇，为难地开口：“我……我愿意……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赔。”

柯南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“哦？用一生来赔？这可是需要点勇气的。”

林晓闭上眼睛，闭上眼睛，鼓起勇气，像是要将所有的决心都凝聚在这一句话里。“柯总，如果您……如果您不介意，我愿意……做您的人。”

柯南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晓会突然说出这句话。他微微挑眉，看着林晓泛红的眼眶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认真的？”他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
林晓睁开眼睛，直视着柯南，眼神坚定。“是的，柯总。”

柯南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邪魅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