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？”沙哑声音的主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参差不齐的黄牙，眼神却阴鸷得很，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林风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

林风皱眉，后背的伤让他动作有些僵硬，但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我欠你什么？”他低吼道，尽管虚弱，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
那人旁边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，“少废话！你以前可是个角色，一手‘风’字刀法，多少人不为你倾倒？现在呢？装的什么装，不就是被打断腿，扔在这破地方等死吗？”

林风眯起眼睛，他认得这瘦高个，以前道上人称“老鼠”，是个二愣子，刀子嘴豆腐心。至于旁边这沙哑人，他不认识，但看样子，八成也是当年害他的人。

“说吧，要怎么样还？”林风懒得废话，直接切入主题。他现在是真不想管以前那些恩怨，只想离开这里。

沙哑人打了个哈欠，懒洋洋地靠在墙上，“简单。只要你这句话，重重地跪下来，喊我一声‘爷爷’，我就放你走。”

林风嗤笑一声，“做梦。”
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沙哑人话音刚落，猛地站起，一把抓住林风的手臂，那力道大得惊人，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“小子，记住了，惹我，就得付出代价！”

他另一只手捏住林风的下巴，迫使他看向自己。林风想反抗，但被控制的下颌让他动弹不得。他看着沙哑人那张阴沉的脸，心中冷笑。当年自己落魄，就是被这帮人一步步逼到绝路的。

“爷爷……”林风故意拖延着，突然猛地挣脱开，一脚踹在沙哑人膝盖上，趁其没反应过来，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
“嘭！”一声闷响。

沙哑人如遭雷击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他一口鲜血喷出，捂着受伤的胸口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风。

老鼠惊呆了，张大了嘴巴，“风哥……你……”

林风没有看他，径直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走向门口。他每走一步，老鼠的呼吸都重一分。

“风哥……”老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颤抖，“你当年……”

林风停步，转过身，冷冷地看着他。“以前的事，一笔勾销。但下不为例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王者的威严，“还有，以后离我远点，别让我再看到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