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又抽又痒，慕枫皱着眉头，使劲揉了两把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脸上给撒上了一层金粉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的晕眩感还没散干净，但比起之前那股恨不得摔碎脑袋的剧痛，已经好太多了。“操，真是个磨人的玩意儿。” 他嘟囔了一句，翻身就想继续睡。

“爸！你醒啦！” 清脆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。

慕枫“腾”一下坐了起来，宿醉带来的头疼感又涌了上来。他揉着额头，没好气地喊：“吵什么吵！大清早非得吵死个人啊！”

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推门声，接着是小雅踮着脚尖跑进来的样子。七岁的小不点，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到慕枫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爸，你头还疼吗？”

慕枫瞥了她一眼，心里那点火气瞬间消了大半。小家伙瞅着自己皱眉，小脸上还带着点担忧，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。“还行，你想吃什么？我去做。” 慕枫揉了揉小雅的头发，那小脑袋软乎乎的，挺顺滑。

“我想吃煎蛋！还有……还有你做的糖醋排骨！” 小雅眼睛瞪得溜圆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慕枫挑了挑眉毛，这丫头口味倒是跟自己挺像。“行，都听着呢。” 他说着，掀开被子下地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。宿醉虽然难受，但厨房里的烟火气一下就让他感觉舒服多了。

煎蛋滋滋作响，油锅里的油花跳跃着，散发出诱人的香味。慕枫下意识地慢悠悠地晃荡着两腿，像是在回味当年仙界的逍遥日子。只是现在，逍遥的对象变成了小雅这个磨人精。

“爸，你慢点晃，小心摔着！” 小雅在旁边拿着小木勺搅着碗里的玉米糊，一边看一边监视着慕枫的一举一动。

慕枫停下晃悠，无奈地看了她一眼：“怎么，我动作这么大，你还想当我的保姆啊？” 他顺手把两个金黄的煎蛋铲到盘子里，又拿起一块刚出锅的糖醋排骨，吹了吹热气递给小雅，“吃吧，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

小雅接过煎蛋，小口小口地啃着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慕枫手里的排骨。慕枫“啪”地一声打开柜门，从里面拿出两块，一块递给她，一块自己拿着，端着盘子在客厅坐下，正准备看电视。

“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