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像是被硬生生抽开的，又麻又疼，像被一万根细针扎着。慕枫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挣扎了半天，才勉强睁开一条缝。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，操，这该死的恢复速度！

周围是陌生的环境，木质结构的天花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某种…… причастный к детской крошечный запах. 也就是说，是女儿的味道。

等等，女儿？

慕枫猛地坐直身体，宿醉般的头疼加剧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

“嘶……” 一声闷哼，他低头看向自己。

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腰间松垮垮地系着一块布条，明显是自制的腰带。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灰尘，几道细小的划痕还在隐隐作痛。这不是他的体型！他可是杀伐果断、威严凛然的仙帝，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气度，何曾像现在这样…… 家常便饭？

脑海深处涌入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，像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意识。破碎的画面、模糊的声音、陌生的名字……

“爸！爸！你醒了！” 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。慕枫循声望去。

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圆睁着大眼睛望着他，梳着两个小辫子，额前几缕碎发调皮地翘着，脸上沾着几粒灰尘，却在阳光下格外耀眼。

“小宝……” 慕枫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小女孩眼睛一亮，开心地扑过来，小手试图抱住他的腰：“爸！你终于醒了！你吓死妈妈了！”

慕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椅上，而女孩正挂在他身上，小脑袋歪在他的肩窝，像一糯米糍。

“咳咳……” 慕枫干咳两声，迫使喉咙深处涌出一丝液体，滋润了那火烧火燎的感觉，“你……妈妈呢？”

小宝晃了晃脑袋，小脸上露出担忧之色：“妈妈去镇上赶集还没回来呢，我去找水了，你还好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 慕枫看着小宝清澈的眸子，心中某个角落似乎被触动了。记忆碎片中，这个名字女孩似乎对我很有依赖， gọied me 爸爸.

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渴。” 慕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