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该死的写轮眼！”李明一把捏碎手里最后一个护身符，指节发白。

后山阴森林里，阴风惨惨，雾气粘腻地贴在皮肤上。刚才那声怪叫又来了，绿油油的山鬼，吱哇乱叫着扑过来，他本就手脚不利索，偏偏那鬼爪子精准地挠住了他的后腰，钻心疼。

“嘶……”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，李明一个趔趄，差点跪在地上。上个月觉醒写轮眼时，他高兴得合不拢嘴，觉得人生巅峰来了。可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除了能隔空点亮小蜡烛，更像是块高效发光牌，专门吸引来各路不长眼的。

“草！”

他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，咬牙发力，终于甩开了山鬼的纠缠。此刻他距离那声怪叫来源，大概也就三十米开外，可喊话？在这里喊话等于是往虎口里送。

李明蹲下身，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右眼角。那里有个微小的刺痛感，是写轮眼看多了术法残留留下的表征。自从觉醒后，他发现这眼睛看东西完全不一样了，普通的光线是模糊的一团，但只要沾点能量波动的，不管是修士的灵力，妖物的妖气，还是那些神神叨叨的符箓法阵，都能看得门儿清。

“可恶！”他低声嘀咕，从储物戒里摸出块灰扑扑的普通石头。人倒霉，喝凉水都塞牙，他这写轮眼觉醒得晚，而且根基弱，虽然能看见能量流动，可范围有限，还容易眼花。

刚才那山鬼，就是靠一股阴寒妖气作祟。要是平时，他可能都不知道这鬼是从哪儿冒出来的。但现在……李明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
他屏住呼吸，缓缓举起那块石头。右眼微微睁大，眼角余光扫过四周。没错，那里，雾气更浓，能量波动也更凝实。

“嗤嗤……”

绿油油的山鬼再次扑来，速度比刚才更快了，显然被刚才的攻击激怒了。李明不敢硬拼，脚尖一点地面，灵力运转，如鬼魅般向后滑退。

就在山鬼距离他只有三米时，他猛地停住脚步。没有法术，没有符箓，他只是对着那山鬼，举起手中的普通石头，右眼死死盯住它。

那山鬼似乎愣了一下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下一秒，它身上的绿光猛地一闪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