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站在出租屋门口。电梯门“叮”一声打开，他随手插了根烟，迈步走了进去。楼道里一股厕所没冲完的味儿，他皱了皱眉，但也没多想，直接按了二楼按钮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推送的新闻还是老一套——柱们又败了，鬼舞辻无惨又搞事了。

电梯老牛郎叫得欢，二楼的楼层显示缓缓亮起。门一开，一股凉风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。秦羽晃了晃脑袋，把那股厕所味儿甩得远远的。出租屋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一个衣柜，除此之外就剩个小冰箱和一个小厨房。

他踢开门，屋里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和醋溜土豆丝的香味儿。秦羽一屁股坐在饭桌上，手里还把玩着那根没点燃的烟。厨房里传来一声叹气，接着是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某个碗碟碎了。

“啧，又挨骂了？”秦羽问。

“可不是，”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走出来，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点上，“老头子又嫌弃我做的菜没味道，我看他不来找我，我就不伺候他。”

女人三十岁左右，齐耳短发，眉眼间带着点无奈，但嘴角却微微翘着，让人看得顺眼。秦羽笑了笑：“阿姨，您做的菜还行啊，挺香的。”

女人翻了个白眼：“就你嘴甜。”说着，端着一盘西红柿炒鸡蛋出来，“快吃吧，再不吃都凉了。”

秦羽接过盘子，三下五除二吃了个精光。“不错不错，再给我来一盘。”

女人挑了挑眉，又去厨房忙活了一阵，端出一盘醋溜土豆丝。秦羽埋头苦吃，边吃边问：“阿姨，您怎么跟我大伯一个住？”

女人扒拉着碗里的饭：“老头子一个人闷得慌，嫌我儿子忙，就让我过来陪陪。谁知道陪着陪着，他就赖上我了。”

秦羽听出了点这不是，心里顿时有了数。这老头子八成是看上了他这个房东，又或者想利用他这个替身使者。不过，他倒也不介意。只要对方不搞太过分的事情，那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正吃着，手机响了。秦羽接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：“你是秦羽吗？”

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秦羽问。

“我叫野蔷薇，是鬼舞辻无惨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