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林默嘟囔一句，顺手把门锁扣给拧了，脚下还穿着趿拉的一双拖鞋，磨叽着往外挪。这大清早的，吵死了，打雷都懒得打，就有人笃笃敲门，不是神经病是啥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林默甚至没完全凑过去，就歪着头问：“喊啥喊，谁啊？”外面光线有点暗，凉风嗖嗖往门缝里钻，林默还嫌麻烦，嘴里嘟囔着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进来吧”，手一甩就把门彻底拉开了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布裙的小姑娘，看起来年纪不大，顶多十六七岁，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布包，看样子是无家可归的。小姑娘的脸色有点白，嘴唇也抿得紧紧的，眼神怯生生的，看着林默的时候，眼睛怯得都快成一条缝了。

“你找谁啊？”林默皱着眉问。他这人吧，不太热情，尤其是对陌生人，更别提还是这种看着像乞丐的小姑娘了。他自己住这栋老破小， Weltraum 吨没人认识他，平时出门也是穿着背心拖鞋，胡子拉碴的，活像个社会闲散人员。

“我……我找林默。”小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布鞋，又飞快地抬起头，“请问……请问你是林默吗？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这人不会认错人吧？“我是，你哪位？”

“我叫慕惊鸿。”小姑娘挺直了腰板，虽然还是有点怯，但至少底气足了不少，“我……我找你有事。”

“有事？”林默更疑惑了，“啥事？你说。”

慕惊鸿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，抬手指了指旁边那面斑驳的老墙：“林默，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老撞鬼？”

林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慕惊鸿：“就你这德行，谁信啊！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，把墙当成酒坛子了？”

慕惊鸿脸一红，护住自己的布包，有点委屈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有！我说的都是真的！”

“真的？”林默挑眉，心里有点好奇了。他这鬼眼能力确实有点邪门，经常能看到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这慕惊鸿也说撞鬼，倒是有意思。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墙边，用手指了指墙上一道不太明显的裂缝，“看见没？那儿经常有影子晃悠，还留下一股子阴气，我晚上都不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