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第二天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他睡得迷迷糊糊，脑子转不过弯来，嘟囔着问是谁。外面没人应，只是敲门声更重了，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意味。

“谁啊？”林默烦躁地坐起身，揉着惺忪的睡眼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
“是我，慕惊鸿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慕惊鸿？这丫头怎么来了？昨天晚上不是闹得够呛吗？他皱着眉头，拉开窗帘往外看。天刚蒙蒙亮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只能勉强看到对面楼房的轮廓。慕惊鸿就站在楼道门口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双小手好像还紧紧攥着衣角。

“有事？”林默没好气地走到门口，拉开了门。

慕惊鸿立刻就慌了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撞到墙。她小声说：“林默，我……我能先进来看看吗？我有点冷。”

林默斜了她一眼，这丫头胆子真小。他说：“行吧，不过别乱动家里的东西。”

慕惊鸿连忙点头如捣蒜，跟着林默走进屋里。一股刺鼻的酸馊味扑面而来，让她皱了皱鼻子。林默没管她，直接回卧室换了身衣服，又去厨房烧了壶水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水池里的水开始冒泡，水汽氤氲起来，让原本昏暗的屋子多了点生气。林默把水倒进两个杯子，递了一杯给慕惊鸿。

“喝吧。”他说，“外面冷，喝点热水暖和暖和。”

慕惊鸿接过杯子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她小声问：“林默，你昨晚……是不是又干什么了？”

林默挑眉：“什么叫又？我什么时候干过什么坏事了？”他心里清楚得很，昨晚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全都是这丫头搞的鬼。

慕惊鸿咬着嘴唇，眼睛偷偷往他那边瞟。林默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双手抱胸：“说吧，找我来什么事？”

慕惊鸿叹了口气，终于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：“林默，我……我这次灵力考试挂科了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。慕惊鸿居然挂科了？这不可能啊，她可是个鬼才，怎么可能挂科？他对上慕惊鸿的眼睛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写满了委屈和不安。

“你骗我吧？”林默不信，“你什么时候挂过科？我可是听你吹嘘过好几次。”

慕惊鸿被他说得脸一红，低下头去：“我……我真的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