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听说了吗？咱们玄黄大陆最近出了个大新闻！有人进了上古遗迹，出来的时候直接从一阶武者跨到了九阶宗师，连带着身边的小弟都跟着飞升了两个小境界！啧啧，你说这运气，比中五百万还难啊！"

城南武馆的茶水铺里，正对着铜人巷口发呆的小子，猛地一惊，端着搪瓷缸的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把刚泡好的龙井给泼了出去。他叫林凡，是个不受重视的杂役弟子，每天就是扫地、挑水、喂马，偶尔能沾点主子们训练的边儿，算是能开点眼界。

这小子看着还有点愣头青，眼神里却藏着一股/projects/an/ oczekiwania/，就跟饿了三天的人看见蒸馒头似的。他不是没想过出人头地，可他只是个杂役，有什么资本跟那些天资卓绝、背景深厚的天之骄女比？今天这事儿一传出来，更像是在他心里插了根刺。

"林师兄，喝茶！看你一脸冒烟的，是又馋那块破铜疙瘩了？"柜台后系着脏围裙的老头，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，嗓门洪亮，人送外号'满嘴胡糖'。他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"别瞎琢磨，家里还有本事，就踏踏实实练武，总有一天有你的。"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缸往自己这边挪了挪，"老周，你说这……真有那天？我是说，像今天那个遗迹里的人，运气好到离谱的那种？"

老周呷了口茶，眯着眼打量着林凡，"啥时候让你小子眼里有光了？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横窜的？不过是侥幸罢了。你啊，得沉住气，把基础打牢了，机会来了才能够得着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喏，你看隔壁铜人巷，那几个百年前就出息的子弟，哪个不是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？"

林凡看着巷口那几个正练得虎虎生风的身影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他认得其中一个，是和他差不多大，但已经是内门弟子，最近还被邀请去宗门大比了。相比之下，自己连外门都混不进去。

"林凡，磨蹭啥呢！又看那群吃饱了撑的？"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，约莫十八九岁，一身青色劲装，腰间别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，正是内门弟子之一的赵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