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，这口气怎么还喘不上来。 零解开勒得慌的衣襟，靠在旁边摊子上的木板上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这鬼地方……怎么说呢，跟须弥那雅致得不能再雅致的城里完全是两码事。前边商贩的叫卖声浪得能把人耳膜震破，吆喝的调子五花八门，听得零有点发懵。

“切……”零小声骂了一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真是倒霉，刚跟 travelor 有点儿进展，结果就遇上这种破事儿。本来是想赶紧找个地方喘口气，结果一不留神就钻进了这市集里。

“啧啧，小兄弟，你这气色可不太好啊。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零不耐烦地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袈裟的老和尚正冲他呵呵傻笑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碗里飘着几根头发。

“滚蛋！” 零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老和尚却不生气，依旧笑呵呵地说：“小兄弟，我看你像是有心事，要不要施主给贫僧说说道？”

零白了他一眼，懒得理他，准备继续休息。可老和尚却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： “小兄弟，贫僧知道你跟那位‘雷神’有关，也知道你最近遇到了麻烦。不过，贫僧可以告诉你，有些事情，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。”

零愣了一下，疑惑地看着老和尚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老和尚神秘地笑了笑，说：“有些事情，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。你要么，选择继续跟着雷神，要么，就放弃。”

零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和尚的话像是一把刀，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。他知道老和尚说的是对的，可他舍不得雷神，舍不得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。

“我……”零嘴唇动了动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老和尚看着他，继续说：“小兄弟，你要记住，人生就像一张棋盘，每一步都要走得很小心。你现在站在一个岔路口，要么，你选择继续前进，要么，你就选择回去。”

零看着老和尚，心里乱成一团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做，他不知道该选择哪条路。

“施主，我……”零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：“我跟着雷神，是因为她是我偶像，是我愿意追随的人。可是，我现在觉得好无力，我好像……什么都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