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零霖，你这家伙死哪儿去了？"男人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得能拔掉三层皮，手里的文件夹都快被他捏成了碎纸。

林零霖啃着干巴巴的香肠，瞅着眼前这张脸。白得跟墙皮似的，眼睛算은凸了点，但细看也不是装出来的。就是那种天生的，再加上后来一大顿饱饭喂出来的，厚脸皮。

"我在这儿啊。"她把香肠咽下去，嗓子眼还滚着俩钢珠似的，"干嘛？"

男人闻言，磨着牙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："干嘛？你说干嘛？王总让你现在过去，十分钟后到不了，你就卷铺盖滚蛋！"

林零霖挑眉："哟，这是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呢？"

男人哼了一声："少废话。倒是挺有精神，怎么，昨晚没把自己灌死？"

林零霖嘴角抽了抽："您这想象力可真是…丰富。对了，王总找我有事？"

男人闻言，眼睛斜得像是要掉下来："有事？你小子是只知吃还是脑子生锈了？一大早像幽灵一样晃荡在厨房，想被开除是吧？"

"我…我那是帮厨。"林零霖小声辩解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"帮厨？"男人嗤笑出声，"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要不是老王念着你那点微薄的工资，你以为你能站到现在？赶紧的，少磨叽！"

林零霖撇撇嘴，认命地扛起包往外走。路过茶水间，几个女同事正端着咖啡嗑着瓜子聊八卦。瞧见林零霖，眼睛齐刷刷地亮了。

"哎，林小姐，昨天王总怎么把你拎进小黑屋做什么呢？问你吃饭的问题？"

"谁知道呢，估计是嫌我平时太沉默。"林零霖心虚地笑了笑，"你们这些聒噪的，是不是都等着看我笑话？"

"哪里哪里，"一个戴眼镜的姑娘摆摆手，"我们都觉得林小姐挺可怜的，一大早就去厨房，肯定饿坏了。对了，你昨天不是说会做香肠吗？什么时候教教我们？"

林零霖乐得直点头："行啊，等我这会儿忙完，教你们几个？"

"太好了！"

林零霖无奈地摇摇头，加快脚步往外走。才出公司大门，就被一阵狗叫拦住了去路。抬头一看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簇拥着一个瘦高个，正朝她这边走来。

瘦高个鼻青脸肿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身后一个男人气喘吁吁地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