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屏幕，嘴角那丝冷笑几乎没逃过陆总的眼睛。他靠在沙发里，手里的红酒杯微微晃动，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像极了一把锋利的匕首，慢悠悠地切开空气。

“分手费？”陆景霆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，“怎么，野男人的分手费，还比不上我的？”

林薇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：“陆总多虑了，分手费只是个形式，毕竟……你给的够诚意。”

陆景霆挑眉，顺着照片看去，照片里的林薇确实笑得很开心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，衬得她整个人都像是镀了层金边。那时候的她，还不知道自己会在几年后，沦落到要靠一个男人的施舍过日子。

他放下酒杯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昨天。”林薇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顺便说一句，陆总，这照片你先留着，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拿出来用。”

陆景霆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，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：“呵，林薇，你越来越会玩。”

“那就一起玩得尽兴点。”林薇收起手机，起身走到酒柜前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，“陆总，昨晚你喝的是单一麦芽威士忌，今天换了吧？”

陆景霆看着她调酒的背影，眼神晦暗不明。他本来只是随手抓了瓶酒，被她这么一弄，倒是有几分兴致了。

“好。”他应了一声，也起身走过去。

林薇转过身，递给他一个眼神：“怎么？不感兴趣？”

“怎么会。”陆景霆接过酒杯，指尖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她的手背，林薇的脸微微一红，赶紧缩回手，“只是觉得，你对这些东西很熟悉。”

“偶尔放松一下，总不能像你一样，成天泡在酒里吧。”林薇嘴上抱怨着，但眼神里的那点得意却藏不住。

陆景霆笑了，那笑容比酒更让人上头：“是吗？我以为你更喜欢那些珠宝首饰呢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怎么？陆总你还惦记上次的东西？”

“那瓶香槟，是你挑的。”陆景霆把酒杯递到她嘴边，“尝尝，如果你觉得好喝，下次我也可以给你推荐几款。”

林薇抿了一口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这酒确实口感不错，比她平时喝的都要醇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