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地，苏晓手还是伸到了桌下，摸到了那份离婚协议。墨迹还没干，看得她后背发凉。男人低头，看着她鬼祟的动作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像是在逗弄蝼蚁。

“秦漠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苏晓攥紧了拳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她不过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小孤女，凭什么要被逼到这个地步？

男人慢条斯理地啜了口咖啡，淡漠的眼神扫过她，仿佛在看什么无趣的东西。“怎么样？”他重音拉长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签了协议，滚出秦家，远离我的视线。”

苏晓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她要活下去，就要签下这份协议，背井离乡，去做一个最底层的佣人。可是，她不甘心！凭什么？就因为自己惹了他，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？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苏晓的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男人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不喜欢这种女人，软弱，却又倔强。明明只想在她身上得到一丝安慰，为什么却总是让她如此难堪？

“哭什么？”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碴，“签还是不签？”

苏晓咬着唇，倔强地不肯落下眼泪。她知道，在这个时候，眼泪只会让她更处于劣势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将泪水憋了回去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咬着牙签上了协议。

男人看着她瘦弱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女人还有这么点骨气。不过，这点骨气也配不上他。他只是想保护自己，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再被打扰。

“慢走不送。”男人丢下这句话，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
苏晓拿着协议，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。她回头，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，可是，她不能失去尊严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，走了出去。

阳光洒在身上，温暖而明媚。苏晓抬起头，看着天空，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勇气。她要活下去，要活得精彩！即使失去了很多，她也要为自己而活！

她脚下用力，高跟鞋敲打着地面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路很长，但她的脚步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