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看着老王挤出来的那点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理解？老王啊，我知道你在这干了五年，给过你机会，也看你是个老实人。但现在是裁员，不是谈感情的时候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空降来的总监，要求严，节奏快，你这种跟不上的人……老实说，早晚会成包袱。”

老王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，手抖得更厉害了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。他盯着李姐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心里那鼓啊，敲得咚咚响，像是是要跳出嗓子眼。他想起这几个月来，公司里悄悄走的几个人，想起自己这个月刚交完的房贷，想起老婆还在那边等着他下班买菜……他不是贪钱的人，可也不能饿死啊。

“李……李姐……”老王终于找到声音，却带着哭腔，“我年轻人，我肯干……我只要一个机会……我保证……我保证一定跟上……”

“机会？”李姐嗤笑一声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“老王，你看看你，颈椎都快断了，眼睛也是红丝密布，明显是长期熬夜的架势。年轻人，不是说你肯干就行，关键是效率，是能力！你细化告诉我，你最近那个项目，预算控制那边，是不是出了岔子？”

老王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那个项目……他为了赶进度，确实把很多地方都压缩了，虽然事情是按时完成了，但确实……确实有几个关键点没达标，只是他当时想着先顶上，再慢慢补救……幸好，现在还没出什么大问题，最多是甲方那边提了点小意见……

李姐看到老王慌乱的样子，心里更有数了。“怎么？是不是做不了？做不了就别耽误大家时间。现在的市场，不比以前，能者居之，你不争，别人就上去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老王，你再好好想想，真的只有这条路走吗？外面机会多的是，年轻人，不应该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
机会多的是？是啊，谁不知道机会多呢？可没有本钱，去哪里找机会？老王心里乱糟糟的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喘不过气。他看着李姐那张平和却让人无法拒绝的脸，突然想到一句电视里看到的台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