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直打鼓，手底下却忍不住抖。李姐这话说的，怎么听都像是在变相劝退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干了，强挤出一丝苦笑：“李姐，我知道公司难做，大清洗……我理解。”

“理解？”李姐嘴角扯了扯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，“老王，你混迹办公室这几年，是个聪明人。芽 selections 芽 selections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能让你留到最后，是看你在市面上少有能打的。可惜啊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，“可惜你最近这状态，实在让人看不到希望。”

老王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想反驳，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公司效益是真的差，最近项目接连砸锅，领导层人心惶惶。这种时候，任何一个小的失误都可能成为被牺牲的借口。他只是个普通的设计助理，没背景没资源，在如今的环境下，就像一叶浮萍。

“李姐，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李姐打断他，“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。你留下吧，下周一起参加公司内部的优化计划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力道轻飘飘的，像是在拍一只即将被抛弃的蝼蚁，“好好想想，怎么证明自己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
老王僵在原地，脑子嗡嗡作响。优化计划？这就是放逐的意思吗？他看着李姐转身离开的背影，浑身冰冷。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的心跳声，像鼓点一样敲打着耳膜。不行，绝对不行！他不能就这么认输！他还有机会，他明明知道！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他想起自己获得的那个能力，那个能将他说出的话变成现实的能力。他之前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游戏，背背那些电影里的经典台词，看看它们会发生什么有趣的变化。但今天，今天他需要用它了！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红绿灯。红灯亮起，一切都在停滞。老王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，低声说道：

“下一个路口，绿灯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微微睁开眼，只见楼下车流量依旧，红绿灯也正常变换。难道……是失败了？老王的心再次失落下去，但转瞬之间，他看到了路口那辆等待的公交车，司机按下了喇叭。